2019
07-29

[财政赤字]减税效应显现,一季度财政赤字大幅扩

  19.江苏 财政收入5034亿 财政支出6221亿 赤字1187亿

  5.安徽 财政收入1767亿 财政支出3827亿 赤字2060亿

  10.广西 财政收入973亿 财政支出2643亿 赤字1670亿

  7.黑龙江 财政收入735亿 财政支出2602亿 赤字1867亿

  11.新疆 财政收入813亿 财政支出2471亿 赤字1658亿

  15.广东 财政收入6965亿 财政支出8503亿 赤字1538亿

  主题:PPP项目的整改再谈判和PPP融资平台转型

  13. 陕西 财政收入1271亿 财政支出2815亿 赤字1544亿

  21. 重庆 财政收入1430亿 财政支出2449亿 赤字1019亿

  Declaration

  28. 浙江 财政收入3900亿 财政支出4315亿 赤字415亿

  9.贵州 财政收入976亿 财政支出2736亿 赤字1760亿

  24. 西藏 财政收入105亿 财政支出928亿 赤字823亿

  14.江西 财政收入1455亿 财政支出2995亿 赤字1540亿

  17.内蒙古 财政收入1270亿 财政支出2655亿 赤字1358亿

  2018年05月29-31日 西安市 (29日报到)

  29. 海南 财政收入443亿 财政支出846亿 赤字403亿

  4.四川 财政收入2182亿 财政支出5154亿 赤字2972亿

  2018年05月23-25日 广州市 (23日报到)

  23. 福建 财政收入1764亿 财政支出2654亿 赤字890亿

  8.山东 财政收入3877亿 财政支出5638亿 赤字1761亿

  30.北京 财政收入3603亿 财政支出3910亿 赤字307亿

  来源:网络

  31.上海 财政收入4854亿 财政支出4277亿 盈余577亿

  16.甘肃 财政收入475亿 财政支出1893亿 赤字1418亿

  22.山西 财政收入1145亿 财政支出2046亿 赤字901亿

  26.宁夏 财政收入251亿 财政支出803亿 赤字552亿

  25. 青海 财政收入145亿 财政支出858亿 赤字713亿

  2017年上半年全国财政收入

  20.辽宁 财政收入1472亿 财政支出2640亿 赤字1168亿

  12. 河北 财政收入2100亿 财政支出3723亿 赤字1623亿

  6.湖北 财政收入2100亿 财政支出4152亿 赤字2052亿

  18. 吉林 财政收入768亿 财政支出2057亿 赤字1289亿

  2.云南 财政收入1078亿 财政支出3431亿 赤字3253亿

  1.湖南 财政收入1691亿 财政支出5074亿 赤字3383亿

  赤字

  财政收入是指政府部门在一定时期内所取得的货币收入,财政开支则是指政府在一定时期内实际花费掉的货币总额。一个时间段内的财政收入代表可供国家在这个时间内集中掌握支配的一部分社会产品,财政支出大于收入时就会发生赤字,意味着由这部分支出所形成的社会购买力没有相应的社会产品作为物资保证。为了弥补财政赤字,国家不得已而增发纸币,即增加没有物资保证的货币发行。如果财政赤字过大,财政性货币发行过多,物资供应长期不能满足需要,就会发生通货膨胀,造成物价上涨,致使居民生活水平下降。我国目前各省市的财政收支是怎么样的情况,哪个赤字最严重?透过2017年上半年各生产的财政收支数据,我们可以一窥究竟。

  主题:PPP退库整改和PPP+时代投融资体系创新

  中国PPP产业大讲堂近期课程排期

  3.河南 财政收入2023亿 财政支出5074亿 赤字3051亿

  声明

  27.天津 财政收入1683亿 财政支出2111亿 赤字428亿

  11月13日,在《财经》2019年会现场,多位经济学家对中国宏观经济中的一个特殊问题进行了激烈辩论——财政赤字率设在多少才合适?

  姚洋在演讲中表示,地方政府需要负债,地方政府的一些投资是完全有必要的。不能听到地方政府投资,就马上想到要走回头路了。

  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学部委员高培勇,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姚洋,大成基金副总经理兼首席经济学家、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前所长姚余栋,恒大集团首席经济学家兼恒大经济研究院院长任泽平等4位经济学家针对中国财政赤字率展开了激烈探讨。

  高培勇在演讲中提出,对于财政赤字率水平必须高度警惕,要一直控制在3%以内。姚余栋和任泽平在现场明确表示反对,他们一致认为在经济下行的情况下应该提高财政赤字率,姚余栋认为应提高至4%。姚洋日前在接受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专访时则表示,如果能通过提高赤字率规范中国地方政府债务,财政赤字率提高到5%也是应该的。

  高培勇说,对于赤字水平是必须高度警惕的,起码在当下中国,要把财政赤字占GDP的比重锁定在3%以内,这不仅仅是因为它对于控制财政风险、金融风险很有必要,而且它还是直接影响社会预期的一本账。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院长姚洋、大成基金副总经理兼首席经济学家、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前所长姚余栋和恒大集团首席经济学家兼恒大经济研究院院长任泽平在随后的演讲中谈及中国赤字率问题时都直接或间接的反对了高培勇的观点。

  高培勇称,高质量发展阶段不同于高速增长阶段,不同于以往的需求管理,其政策主线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在高速增长阶段,经济运行当中的主要矛盾是总量问题,在高质量发展阶段,经济运行当中的主要矛盾是结构问题。

  姚洋在采访中表示,“地方政府客观上已经借了这么多钱,而且每年还都在借,说明确实有这个需求,但现在通过融资平台借得非常不透明,进而带来了金融风险。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承认这个客观现实,通过提高赤字率的方法,让地方政府光明正大地发债借更多的钱改善民生呢?在这个问题上不应有‘鸵鸟心态’。我认为,如果能堵住地方所有不规范举债,全部转化为透明、可管理的债券,财政赤字率提高到5%也是应该的。”

  对于赤字率,高培勇强调,在高质量发展阶段,“防范风险问题是悬在我们头上的一把刀,在防风险问题上是必须特别小心,这是一场输不起的战役。”

  “财政政策还有发力的空间,4%的赤字率是比较合理的,可以缓解抵押品不足的风险。应该打破赤字率3%的教条,谁说3%就不能打破?”姚余栋激动地说道。

  2018年中国政府财政赤字率为2.6%,小于2017年的3%。此前,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局长徐忠发文称财政政策应更加积极,提高赤字率。

  随后,任泽平在演讲中赞同了姚余栋的观点,“应不要再受赤字率3%的约束,上调赤字率。政府如果在经济下行的时候还要保持财政平衡,让企业怎么过?经济不好时政府应该扩大赤字率。”任泽平说。

  姚余栋在《财经》年会现场的演讲中则指出,中国目前面临中小银行抵押品相对不足的问题,导致无法申请MLF,影响了货币政策传导。他建议应提高财政赤字率至4%。

  高培勇表示,高质量发展阶段,对积极的财政政策的“积极”二字必须更全面理解,赋予其更广泛的定义,不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加大扩张的力度,而是已经转向结构性调整,被赋予了扩大内需和结构调整的任务。

  此前,姚洋曾在接受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专访时表示,一定要允许地方政府合理、公开地发行国债,在货币总量降不下来的前提下,市场上的货币总要有用的地方,否则不是变成股市的“洪水猛兽”,就是变成楼市的“洪水猛兽”,不如投向城市民生建设,投向基础设施的短板。

  如何实现这一目标?高培勇认为,此前,减税降费所瞄准的目标是扩需求,并不一定要削减政府支出,可以用增发国债、增列赤字的办法来支撑起以扩需求为目的减税降费的操作。但放在今天的背景条件下,减税降费的目标更重要的是降成本,给企业降成本,给实体经济降成本。聚焦降成本的话,如果减税降费的支撑点是增列赤字、增发国债,就会和降成本的目标相冲突。“以增列赤字、增发国债为支撑的减税降费必然带来更大的政府支出。所以今天的减税降费一定要和政府支出的削减联系起来。”高培勇说。

  首先,3%对于财政金融风险仍具有警示意义。如前文所述,大多数新兴市场国家金融危机的源头,来自于不受约束的财政赤字。健康的财政和政府债务状况,也是中国始终未发生系统性金融危机的关键原因。同为全球经济的优等生,中国始终向德国看齐,执行较为严厉的财政纪律。在当前的内外环境下,人民币汇率稳定在7以内,财政赤字控制在3%以内,是增强国际社会对中国经济信心的关键举措。

  2019财政赤字突破3%的概率不大

  由此,3%的红线只是作为财政风险的警戒线而存在,即便是对欧盟成员国,其约束作用也不大。但是,必须承认,长期高企的财政赤字率,正是欧洲许多国家难以走出经济增长低迷、金融风险高企的重要源头。

  来源:苏宁财富资讯;作者:苏宁金融研究院宏观经济研究中心主任 黄志龙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随着人口老龄化加剧,我国养老金缺口越来越大,养老金支付对财政补贴依赖程度不断加强。2014年开始,全国养老金整体出现入不敷出,当年财政补贴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为3548亿元,到了2017年则扩大到8004 亿元。如果近期降低社保费率的政策能够落地,养老负担对财政的压力还将加大。

  最后,民生社会事业等刚性支出“只增不减”,限制了进一步减税的空间。随着居民对政府公共服务需求的增加,我国财政支出中教育、医疗、社区服务等社会支出增速,明显高于行政、国防等其他领域的支出增速。2018年我国财政预算支出为20.98万亿元,是2011年的2.09倍,其中教育、医疗、社保、社区服务等民生事业支出比重接近70%,财政预算在这些领域的支出,也是增长最快的四大领域,其2018年支出相对2011年的倍数,都在同期财政总支出的增长倍数(2.09倍)之上(参见下图)。

  减税规模大约为1.64万亿元

  临近年末,社会各界对2019年“实施更大规模的减税、更加明显的降费”颇为期待,经济学界也在探讨财政赤字率突破3%的必要性,毕竟,财政赤字率关联着明年的减税规模。那么,2019年财政赤字率突破3%的可能性有多大呢?且看下文分析。

  基于此,IMF、世界银行在救助1982年拉美债务危机、1995年墨西哥金融危机、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时,都把降低财政赤字作为救助关键条件。而3%的财政赤字率警戒线,首次出现在1993年11月生效的欧盟《马斯特里赫特条约》。该条约明确规定:3%以下的财政赤字率是欧洲国家加入欧盟的门槛和约束条件。

  然而,从过去十年的各国实践看,美国、日本、欧盟和金砖国家等全球主要经济体,赤字率超过3%的情况并不稀奇。

  其次,数十年来我国财政赤字率从未突破3%。无论是在形势最为严峻的国际金融危机后的第一年(2009年),还是新常态下经济下行压力最大的2016年和2017年,中国财政预期赤字率都设定在3%,但从未突破3%的上限(参见下图)。当前的2018年,财政赤字率下降到2.6%,但赤字规模稳定在2.38万亿元。即将到来的2019年,考虑到去杠杆、去产能等供给侧改革边际放松,加上2018年已经出台的减税政策和基建补短板投资将对经济产生提振作用, 2019年财政赤字率突破3%的可能性较低,也缺乏现实的必要性。

  3%财政赤字率警戒线的由来

  虽然财政赤字率突破3%的可能性和必要性都不大。但为了应对内外经济环境压力,基于“实施更大规模的减税、更加明显的降费”的需要,2019年财政赤字率设定在3%的可能性仍然值得期待。据此,可以大体测算出明年的减税规模:

  根据IMF的2008年-2017年数据,过去十年内,德国平均赤字率最低(0.5%),仅在2009年和2010年两次突破3%,最近四年甚至保持了连续财政盈余。另外,平均赤字率低于或接近3%的国家还有俄罗斯(1.3%)和意大利(3.2%),美国和日本分别为6.5%和6.8%。金砖国家中,印度、巴西和南非则分别为7.9%、4.8%和4.1%(参见下图)。

  2018年,我国财政预算赤字规模为2.38万亿元,其中减税规模为1.3万亿,占全年名义GDP规模比重大约为1.42%。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假设财政赤字率由2018年的2.6%上升到2019年的3%,2019年财政赤字规模预计为3万亿元左右。如果这3万亿元的赤字在扩大支出和减税规模的结构比例与2018年一致,那么2019年的减税规模大约为1.64万亿元,其中针对个人的减税规模将在5000亿-6000亿元左右,针对企业的减税将在1万亿元左右。

  学过经济学的人都知道,过高的财政赤字对经济增长前景和金融体系会有明显的负面影响,其理论逻辑是:财政赤字率长期高企,将加剧政府债务负担,造成财政赤字货币化和通货膨胀压力,不利于长期经济增长潜力,并成为新兴市场国家屡屡爆发金融危机的重要根源。

  讨论完3%赤字警戒线的由来及影响,接下来讨论2019年中国财政赤字率突破3%和大幅减税将面临哪些掣肘。具体来说,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

  一季度,全国税收收入同比增长5.4%,增幅同比回落11.9个百分点。其中,国内增值税同比增长10.7%,增幅同比回落9.4个百分点;个人所得税同比下降29.7%,增幅同比回落50.4个百分点;关税同比下降6.8%,增幅同比回落13.1个百分点。与此同时,出口退税进度加快,同比增长32%(体现为财政减收),增幅同比加快20.3个百分点。

  涉及降费政策的有关收入继续下降。一季度,教育费附加等专项收入同比下降0.8%,增幅同比回落14.3个百分点,其中,受小微企业普惠性税收减免政策的影响,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收入增幅同比分别回落17.2个、22.4个百分点;行政事业性收费收入在去年同期大幅下降22.2%的基础上,今年一季度又下降0.1%。

  财政部4月16日公布数据显示,1-3月累计,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53656亿元,同比增长6.2%,一般公共预算支出58629亿元,增长15%,增幅比去年同期提高4.1个百分点,支出进度为24.9%,比去年同期加快0.6个百分点;全国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14300亿元、政府性基金预算支出18881亿元,前者同比下降6.2%,后者同比增长55.9%。

  财政部预算司副司长郝磊在16日举行的发布会上指出,较高的财政支出强度为实施国家重大发展战略、推进重点领域改革、保障和改善民生等提供了有力的资金保障。

  “减税效应持续显现,相关税收增速继续放缓,主要是增值税、个人所得税、涉及小微企业税收等普惠性减税政策效应持续显现,”财政部国库司副巡视员李大伟在新闻发布会上指出。

  财政收入增长面临更大压力

  不过,李大伟认为,全年财政收入增长预期目标有望实现。他说,“我们相信,随着企业负担的明显减轻、市场活力的不断激发、宏观经济运行的稳定性不断增强,必将夯实财政收入增长的基础。”

  近期财政部专门印发通知,要求地方财政部门统筹采取加大预算稳定调节基金调入力度、提高国有资本经营预算调入一般公共预算比例、努力盘活存量资产等措施,多渠道筹集资金弥补减收。同时要求地方财政部门硬化预算执行约束,严把预算支出关口,除应急救灾等支出外,预算执行中一般不再追加预算;大力压减一般性支出,从严控制“三公”经费,将省出的资金优先用于“三保”支出等。此外,还要求省级财政部门统筹中央转移支付资金和本地区自有财力,进一步加大对下转移支付力度,增强财政困难地区托底能力。

  一是发行进度大幅提前,比往年提前了4-5个月时间;二是融资成本显著下降,一季度新增债券平均利率3.34%,较2018年平均发行利率3.89%下降55个基点;三是债券平均期限更长,达到7.37年,较2018年平均期限增加约1.27年;四是资金使用重点用于在建项目建设和补短板,根据地方上报数据初步统计,新增债券资金超过6成用于在建项目,重点投向棚户区改造等保障性住房、铁路、公路、城镇公共基础设施、“三区三州”等重点地区脱贫攻坚、污染防治、乡村振兴、水利等领域重大公益性项目,对当前稳投资、促消费发挥了积极作用。

  为平衡收支压力,一季度全国一般公共预算中的非税收入同比增长11.8%,较上年同期的下降7.5%显著扩张。

  中金公司分析师刘鎏认为,按照全年预算,年内仍有5.5万亿元赤字空间,远高于去年同期实际赤字4.5万亿元。往前看,随着4月1日开始减税降费,5月1日降低社保费率,财政政策将在逆周期调节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2019年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已全部下达

  截至2019年一季度,新增地方政府债券累计发行11846.93亿元,占提前下达部分的85.2%。据郝磊总结,今年新增地方政府债券发行和使用表现出四个方面特征:

  一季度,财政政策快速发力,一般公共预算加政府性基金累计赤字9554亿元,与上年同期的盈余2691亿元相比,大幅扩张。

  “目前来看,中央部门压减一般性支出比例超过5%,各地压减一般性支出力度也很大,有些地区也超过了5%,”郝磊说。

  记者 刘林

  李大伟指出,从后期收入看,深化增值税改革的相关措施,将给财政收入增长带来更大压力。“各级财政部门积极应对减税降费带来的财政收支平衡压力,主动挖潜,多渠道盘活各类资金和资产,组织做好非税收入收缴工作,”他说。

  “目前2019年全年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3.08万亿元已全部下达,”郝磊指出,“财政部已经要求各地加快发行和使用。”

  2018年底,经全国人大常委会授权,国务院批准提前下达了部分2019年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1.39万亿元。今年3月,经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审议通过并报国务院批准,又下达了剩余部分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

  欧盟3%的赤字警戒线是基于欧洲“福利国家”的经济社会实践设定的,并且是欧盟内部谈判妥协的结果。虽然这一指标具有警示意义,但大多数国家并没有将其视为不可突破的“天花板”。实际上,欧美国家也并没有拘泥于这一警戒线。

  2001-2015年,美国年均财政赤字率为4.77%,日本为6.17%,巴西为4.18%,均大幅越过3%警戒线。具体到年份来看,美国财政赤字率2009年一度高达9.5%,日本赤字率长期保持在5%-10%,巴西赤字率长期在4%-10%区间范围内,南非赤字率在2008年以后一直高于3%水平。

  对特朗普而言,自己定下的政策,含着泪也要执行下去。只是不知道当时在场的内阁成员们是否内心已经万马奔腾。

  而另一方面,美国的开支还在扩大,最明显的就是国防开支,去年通过的2018财年国防预算是6920亿美元,今年制定的2019财年国防预算是7170亿美元。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是美国的财政赤字比重。2018财年财政赤字规模占GDP比重为3.9%,与2017财年的3.5%相比增加了0.4个百分点。这无疑是一个比较大的增幅。

  中国能跨越3%警戒线吗?

  这份报告中透露出的几个事实值得玩味。

  然而,对于这个观点,在现场的专家却表达了不同的声音。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兼研究所所长李迅雷就认为,“财政赤字率不能过3%,我觉得这不是一个死杠杆。”他说,“现在要救急,民营企业国内成本还比较高。”

  第三、当前的窘境恰是特朗普自己给自己挖的坑。正是特朗普政府去年推出的企业和个人减税政策助长了联邦财政赤字。

  他认为,对此需要有应对,需要有战略眼光,不仅仅是为了控制债务水平或者是保持某个指标的合理。

  3%,一定不能跨越。这是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学部委员高培勇在2018杭州湾论坛上表达的观点,其中提到的3%,就是财政赤字占GDP的比重。

  这一赤字水平的依据来自于1991年《欧洲联盟条约》的规定,自1994年起,欧盟各成员国的赤字率不能超过3%,负债率不能超过60%。

  孙忠一

  第二、特朗普食言了。特朗普早在2016年竞选总统时就曾承诺要削减政府预算。要知道,今年是特朗普上台后首个完整财政年度,但与他两年前的承诺不同,他面对的是创下六年来新高的财政赤字以及滚雪球般膨胀的债务。

  当财政支出增速8倍于收入增速的时候,就说明了一个看似废话的事实——钱花冒了。

  财政赤字过高对经济增长有负面影响的理论逻辑是:财政赤字率长期高企,将加剧政府债务负担,造成财政赤字货币化和通货膨胀压力,从而不利于长期经济增长潜力。

  他认为,当下中国经济中新的理念、新的思想、新的战略,是建立在十年前反国际金融危机实践的经验和教训的系统总结基础之上。今天的中国经济环境跟十年前具有很大的不同。因此,对于赤字要高度敬畏,不可轻言扩大赤字。

  而如果按照国际上3%的安全线,美国3.9%的财政赤字比重显然已经越线。

  转自腾讯网

  那么,3%的财政赤字比重到底能不能跨越?中国对于财政赤字又应该抱有何种心态?

  根据美国财政部发布的报告,2018财年美国联邦政府财政收入同比增加0.4%至约3.329万亿美元,而支出增长是收入增长的8倍,为3.2%至约4.108万亿美元,财政赤字增长17%至约7790亿美元。财政赤字占美国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重从2017财年的3.5%升至3.9%。

  李迅雷表示,改革开放40年,让中国在全球建立了完善的产业链,但目前遇到了中美贸易问题。然而,当前中国经济增速下行明显,企业生产成本高居不下,甚至部分企业和产业已经在向海外转移,“中国通过40年的改革开放打造成了制造业大国,不能因为成本问题,使得产业都转移出去了,这可能导致产业链条因此中断”。

  毕竟,这是中期选举临近的紧要关头,巨额赤字问题一定会被放大,并借题发挥。

  特朗普税改方案将企业所得税税率从35%大幅降为21%,使得公司所得税收入下降了近800亿美元,与去年同期相比,降幅达到22%。

  “哪怕是名义上的指标,也要守住这一条底线。”他说。在高培勇看来,防范化解重大风险在“三大攻坚战”中排在头位,而其中重要的是金融风险,更重要的是地方政府的债务风险。所以,他认为,提及扩大财政赤字一定需要有底线思维。

  光大集团研究院副院长彭文生也表达了类似观点,他认为,3%并不是“神圣的东西”,并以欧洲和美国为例进行了对比。“欧洲货币联盟启动以后,将财政赤字控制在3%,结果因财政政策太过紧张,造成欧洲的失业率在之前几年偏高。”

  国是直通车

  报告背后的三个事实

  一增一减,效果变得尤为明显。

  跨越警戒线的赤字

  据IMF、苏宁金融研究院数据显示,财政赤字突破3%,不仅出现在提出这一标准的欧盟国家,美国、日本、巴西、南非等与中国具有可比性的国家,其赤字率也都长期高于3%。

  尤其是美国,2009年财政赤字一度高达9.5%,接近10%的数字也创造了历史。

  这显然与特朗普的初衷不符。

  “我希望你们大家提出删减预算5%的方案。”这是特朗普对内阁成员们说的话,当时,还有记者在场。“如果你们能削减的更多,我会非常高兴。”特朗普还补充了一句。

  第一、这是一个创纪录的数字。财政赤字达到约7790亿美元,这是自2012年以来,6年来的最高点。

  还有观点认为,3%作为一国财政赤字的警戒线水平,却不存在任何理论基础。无论是赤字率不能超过3%,还是负债率不能超过60%,都是欧盟成员国内部协商和谈判的结果,并没有历史经验和经济学理论的支撑。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中国财政赤字率一直在3%以下,处于绝对安全范围内,而且与其他国家相比,中国财政赤字率波动趋势一直十分平稳。2012年至2015年,中国财政赤字率分别为1.5%、2.1%、2.1%和2.4%。

  特朗普政府最初推行减税政策,实际上是想通过减税带动经济增长,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减轻财政赤字。虽然减税政策确实推动了经济增长,但另外一方面,高企的财政赤字让经济增长的前途变得迷茫。

  这是个大事件,就连特朗普都坐不住了。